闷地上气不接下气,哽咽得断断续续,说对不起,对不起。
陈述厌把他抱在怀里,拍着他的后背,一言不发。
出来吧,徐凉云。
陈述厌想,走出来吧。
走出来,回来看着我,回来爱我。
像以前一样,勇敢一点。
布丁似有所感,它跟着走上来,伸出爪子,按了按徐凉云。
陈述厌看过去,看到它眼睛里也有担忧与心疼的神采。
它什么都知道。
陈述厌想着,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徐凉云抱着他哭了很长时间。但哭过这一场以后他好了不少,那天下午没愣神几次。
发病之后他腿软,躺在床上蔫蔫呆了半个下午,陈述厌陪他一起躺着,有一茬没一茬地跟他聊天,但更多时候都一起安安静静地呆着,一起看窗户外面的景色。
虽然没什么可看的,两个人却仍旧一起躺到天黑。
徐凉云看着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忍不住叹道:“真是虚度光阴啊。”
“挺好的。”陈述厌说,“光阴就是用来虚度的。”
徐凉云笑了。
晚上,他们随便做了些东西吃。陈述厌本打算带着徐凉云去遛狗,但徐凉云怕自己在外面发病,不肯去。陈述厌又怕他在家里出什么事,没办法,在给了布丁半块苹果和半碗肉汤之后,他就哄着它说你爹最近不太好,就暂时不出去了。
布丁是条善解人意的小汪汪,很大度地叫了两声,原谅了他。
陈述厌苦笑,说等你爹好了,我们一起带你去玩。
布丁很高兴,更大声地汪汪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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