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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枯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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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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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记不太清,也懒得掰着手指头好好数,毕竟纠结年数显然没什么意义。
    总而言之,那年徐凉云第一次说爱他,然后在周末的时候带着他回了家。
    徐凉云说,他和他妈说过了,也跟他妈一起去找他爸说了,他觉得要带陈述厌回家见父母了,因为他想跟陈述厌有以后。
    陈述厌便跟着他回了家。
    那时候他们还没有车,陈述厌都没毕业,大四的时候天天为了毕设忙得晕头转向。徐凉云也不是什么队长,只是个特警队里还算突出的小特警。
    那时候什么都没有,他们就坐着公交车,一路颠颠簸簸地往徐凉云他爸那边走。
    徐凉云那时候的行程安排很诡异,他带着陈述厌打车去了一个公交车站点,然后在那里坐了公交车。
    陈述厌很奇怪,问他:“怎么不直接打车去你家?”
    “去我家之前,先去看看我爸。”徐凉云回答他,“他位置比较偏,一般出租车不爱往那边去。”
    “……你爸妈不住在一起吗?”
    徐凉云点点头。点了头之后,他又顿了一下,摇了摇头。
    “很微妙吧。”
    他说。
    直到那辆公交车到终点站前,陈述厌都没明白这个微妙是什么意思。
    直到车到了终点站,广播说“终点站‘北郊坟场’已到站”。
    直到徐凉云牵着他走进坟场里,走到一座摆放着黑白遗照的墓碑跟前。
    墓碑是黑的,比其他的更大一些,也更气派些。碑上写着徐一灼,上方是烈士二字,两侧是两排题字,写着“烈士为民永生悼念,钢铁之躯挡火抗炎”,碑中央还有一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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