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校区的其他学生,把我刚才说的话意思给他们传达一下,最好能直接把卡牌收齐,等我回来统一分发。”
尤三听出了他话里的隐藏含义:“那你呢?你要去哪儿?!”
余深闻言,毫无温度地微笑了一下。
“去拿高涵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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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钟后,余深向就近的委员会裁判借了一双手套。
这种游戏场合下,裁判们自然不会准备工作手套或是橡胶手套,只有几幅备用的荷官发牌时专用的白手套。
不过余深也不在意这些,慢条斯理地仔细戴好手套。
借他手套的裁判表情有些古怪,即使隔着墨镜也可以看得出那皱得像山一样的眉头,似乎是对余深的种种问题感到无奈。
又过去了四五分钟,余深径直带着高涵的牌从楼下回到了大厅,和尤三找过来的旧校区众人汇合。
余深的白手套上沾了点灰黑的墙灰,被他毫不留情地扔进了垃圾桶。
不光是白手套脏了,高涵的牌上也莫名沾了不少水渍,看得尤三心惊胆战。
要不是余深的表情太过于淡然,尤三简直都要怀疑那牌上沾着的不是水,而是血迹了。
“高、高涵呢?”尤三紧张道,“他不跟你一起过来吗?”
“不。”余深随口道,“他的名牌在我这里。这几局他都不会出现了。”
尤三更惊恐了,满面狐疑道:“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余深直接无视了他的问题,转而问了岑浩东一些情况。
根据岑浩东的说法,今天旧校区来的9个学生,除过高涵已经全部都集中到这里了。他们听了余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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