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规定,在选举日任何人都可以向任意职位的班干部发起挑战,输了的人就得从位置上滚下去。”
方婷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尖叫道:“你还想跟我比赛?”
赵禾木:“走正常的学战渠道,有什么问题?”
“开什么玩笑?”方婷叫得更尖锐了,“你他妈跟个神经病一样跑到我这儿逼逼赖赖了半天,这会跟我说要正儿八经比赛?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去找老师把你举报了?”
“那你就去。”赵禾木不甘示弱,“我也正好可以举报你这个傻逼乱搞我们筹码,或者举报你今天不肯应战,不尊重选班委的传统。”
方婷一听,骂得更厉害了:“屁的传统!你这么能,你高一的时候怎么没当上班长?现在说要下我?你太搞笑了吧你?”
“比赛?”她的话越说越难听,“你有那能耐吗?你特么连个第三方的荷官都找不到,何况现在实行委员会早就下班了,你让谁来做裁判?”
赵禾木笑:“听你这意思,我只要找到荷官和裁判,你就肯比了?”
方婷越说越有气势:“对,有本事你就找来。”
方婷知道赵禾木他必然找不来,这话说的很有底气,但没过多久,从教室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这声音整齐且铿锵有力,像是大批人穿着硬底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但除了脚步声,并没有交谈笑闹声等其他声音,显然不是其他班的学生们放学了在玩闹。
与此同时,余深终于放下了书,目光转向门外。
方婷神色一僵,有些惊恐地看向赵禾木:“你……”
没过多久,教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梁
第6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