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的脸红扑扑的,看上去活像一个开了口的气球,身体里的气劲噗嗤噗嗤就要往外冲。
赵禾木十分嚣张地在椅子上坐上,将自己的右手砸在桌面上,对着余深挑衅说:“余深,我提前说好,你手腕要是被我掰骨折了,可千万别怪我。”
“这也不错。”余深道,“可以让我知道你虽然没有脑子,但总归还有力气。”
赵禾木听出了余深话里的讽刺,但他现在旗开得胜,完全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两人同时把手腕伸了出来。
和赵禾木相比,余深的手腕确实显得细白了一些,但看起来韧劲很足,指骨分明,手掌摊开来活动时,修长灵活地就像是游走在五线谱上的音符。
梁卿书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这确实是一双拉琴的手,而不应该拿来做这种粗事。
但想到之前余深一手刀干脆利落地撂倒高涵,他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可担心的。
“赵同学。”和赵禾木交手后,余深一度处于劣势,但神情却依然轻松自如,“你知不知道,掰手腕虽然看起来不过是比腕力的活动,但其实也是讲究很多技巧的?”
“你少说这些废话,想分我神么?”
赵禾木手上加了劲儿,把余深的手压下去一些。
“我是认真的。你知不知道人虎口的位置有一个叫合谷穴的地方?把它按一下,就会有酸痛肿胀的感觉?”余深慢声细语地道,“你看,就在这个位置——”
赵禾木被他说得简直要起一身鸡皮疙瘩,刚想骂回去,忽然感觉到余深的大拇指在自己虎穴某处重重地按了一下。
霎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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