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什么想抓我的笼子?”
江司的哀嚎终于减轻了一点,生无可恋地看着梁卿书,说:“那当然是想跟你组队,去赚更多的钱啊……”
梁卿书:“钱?”
“对啊!”江司不嚎了,转而两眼放光地对梁卿书道,“你知不知道今年的文艺汇演,学生会出了一个赌命游戏?你不觉得很刺激吗?赌命啊那可是,要是赢了,你说我们能赚多少钱啊?等赚了钱,我们两个就三七开,我七你三。”
“你不怕死,”梁卿书饶有兴趣地道,“只想赚钱?”
“死有什么好怕的?没有钱的人生才是不值得过的!”江司激动道,“我抓你就是因为,我知道十个人里你是最有可能参加这个游戏的,其他人一看就贪生怕死,不能为了钱献出一切,也不值得我花100个筹码抓他们。”
江司越说越兴奋,双眼发出涣散迷离的光,仿佛已经透过梁卿书看到了堆积着的金山银山。
其他人代入不了江司的情绪,尤三听完后甚至很困惑:“因为是学生会出的游戏,所以你就要抓学生会长去组队参加?这什么逻辑?”
江司没听懂:“什么学生会长?”
“你不知道吗?他是学生会长啊!”尤三轻点了下梁卿书,哭笑不得地说,“学生会出的游戏,肯定也是会长出资的,你还要跟他一起去参加游戏,还要跟他分奖金,想什么呢这是?”
江司眨巴了好几下眼睛,终于反应过来尤三说的是什么意思,继而又大叫一声,抱着头哭悼他那逝去的100个筹码。
尤三受不了了:“我是不是不应该告诉他这么残酷的事实……”
然而,虽然江司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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