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余深似乎听到梁卿书很轻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他还没回头,就听到对方像是舔了舔牙齿,带着一丝像是被戳中般的恼怒与不快:“……你最好不要乱猜我的心思。”
前面说什么没听清,“呜吱”一声,后门打开,这句彻底被掩埋在了脚步声里。
离开音乐厅不久,梁卿书的手表上便更新了黑夫人的第二个地点信息——黑衣修士。
在手表的“哔哔”声里,旁边忽然走来了一个戴着中世纪方帽,穿着长袍的文学社社员。
社员向他们递过来一张线索卡:“恭喜会长成功接近黑夫人一次,这是新的线索卡,请您务必收下。”
这个人除了穿得有点怪之外,言语态度都相当恭敬,“会长”叫得十分亲热,这无疑是对梁卿书的。
既然拿到了线索卡,说明黑夫人在刚刚确实来到了黑衣修士。
梁卿书像是早就预料到似的,漫不经心地撕开线索卡的外包装,把垃圾往文学社社员身上一丢,一句废话也没有讲:“走吧,差不多是该给他们分配任务了。”
这不可一世的样子俨然又回到了一贯的样子。
余深猜他大约是成竹在胸了,也不同他计较,只把线索卡接过来看了一下,这次的线索卡十分简短,只写了一句话:“您的黑夫人已婚。”
“既然我们都赞成第一种推理,那就根据这个继续推下去。”梁卿书说话毫不拖泥带水,“俊美青年是南安普敦伯爵的话,那么黑夫人必然是跟他奉子成婚的ElizabethVernon了。”
这个余深自然知道,ElizabethVernon(伊丽莎白·弗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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