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比的不过是运气和承受力而已。”
他把手撑在桌上,懒懒道:“你投不出小数字,只能说明你自己运气太差了,怪不了别人。”
这话已经是在明里暗里地激她了,唐红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她运气确实算不上太好,身为纪律委员,她平时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利用小聪明给人下绊子、信奉“运气至上”的赌博师,因此从来只参加那些纯粹考验策略和脑力的游戏,对赌命游戏这种嗤之以鼻。
她的父母也都是跟她一样刚正不阿的人,这种态度在博|彩业界里自然站不住脚跟,这次她们家里的产业出事,竟然没有一个亲戚愿意出手帮助。
“如果你要是不信的话,等到自己做了囚犯长可以试试。”梁卿书语调轻松地跟她建议,“囚犯长可以替别人投骰子,到时候你自己连续投上7次,概率如何岂不是一清二楚?”
余深眉梢稍微动了下,他听得出来梁卿书这话就是在故意诱导唐红。
因为连续投掷七次骰子,出现数字6的概率是相当高的,接近72%左右。[注]如果当上了囚犯长,囚犯长就可以随意将这个6安排给别人,几乎是操纵了他人的生命。
唐红像是被这个说法说服了,良久之后她轻轻吐出一口气:“行,既然你说概率一样,那就这么投。”
骰子依次投了下去,分别是2、1、4、2、3、5、2。
看到这个结果,唐红差点眼前一黑。
她怎么又是全场最多的5!
太阳穴上传来的疼痛仍旧历历在目,如钻心一样慢慢地慎入她的脑壳,让她忍不住出了点冷汗。
她握着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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