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里会出现真正的叛徒。”余深打断她的话道,“所以我才会提出看票型的说法。”
“那你看出来了吗?”Rita似乎是把对尚修竹的不满发泄到了这里,“别告诉就是尚修竹,那他做得也太明显了,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是叛徒吗?”
“但是现实来说,尚修竹是叛徒的可能性极大。”余深并没有因为她的话退缩,依然分析道,“很简单的一个道理,因为只有叛徒才会不希望苏家琪这么早地被投出去。”
Rita:“你这又是什么根据?”
“我们来假设一下,假设苏家琪不是叛徒,而这一轮我们也成功把他放逐了,那么接下来的游戏会发生什么变化?”
“不会有什么变化。”Rita理所当然地道。
“对,问题就出在没有变化上。”余深说,“如果苏家琪出局,卡片还是凑不齐,大家就会知道,原来苏家琪不是叛徒,那么肯定就会把矛头指向要放逐苏家琪的你。不过,你或许有办法洗清嫌疑,可以说服大家对你放松警惕,但是,苏家琪出局后,大家凝成一股力量一起找叛徒的状况是不会改变的。”
“而这,则是真正的叛徒所不愿意看到的。如果没有了社团之争,所有人都开始找叛徒,他们自己可能也就藏不了多久了。”
“所以,只有真正的叛徒才不希望苏家琪即刻出局。”
Rita听懂了余深的意思,表情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余深说:“根据这个思路,选择最温和的弃票的人,有可能就是想要伪装的叛徒。而分票的和主动投给对立面票的,大概率都是好人。”
Rita沉默了许久,她被余深的这番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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