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偏角处,卢雨进去后,柔顺乖巧的站在桌子旁,一副听之任之的态度,眼睑低垂轻咬嘴唇,很有点楚楚可怜的意味,叫人不忍心苛责他。
郁柏丞根本没有抬眼去欣赏他的美态,他坐下后直接开门见山:“待会你直接去人事处领辞退信吧,明天不要来了。”
“为什么!?”卢雨震惊的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以为自己听错了:“郁老师,我做错了什么?”
郁柏丞推了推眼镜,神情冷漠而疏离,淡淡地说:“你没做错什么,开除你只是我的私人决定。”
“如果不满,我会给你加倍的经济赔偿,毕竟是我违约在先,你也可以申请司法劳动仲裁,我没意见。”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冰锥一样凿在卢雨的身上,光明正大的说辞退他是因为个人原因,而不是他犯了什么错,这比任何理由都伤人,卢雨怎么可能甘休?
“那我能问问您为什么非要开除我吗?”卢雨强迫自己冷静,“我来这里虽然才三个多月,但自认从没给郁老师惹过麻烦,如果郁老师看我不顺眼,又为何今天才开除我?”
“我需要一个理由。”
郁柏丞不耐,通常他的情绪起伏并不会很大,就好像即使是他分明非常不情愿离婚,可只要是舒桥的意愿,他也还是退步忍让了,但不代表他对着外人也有同样的耐心。
在他看来,卢雨显然是有些不知好歹,虽然是自己违约在先私自解除劳动合同,可该有的赔偿他都会给,但卢雨没必要非追着他纠缠,聪明点拿了钱走人就行了。
“我不需要给你答案。”郁柏丞沉声道,“我已经提醒你可以申请司法介入,到时法务部会跟你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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