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安心的感觉,就像是在自己家那么放松。
舒桥给他倒了杯水放下,然后懒洋洋的坐到离他不远的沙发上,“要不然今晚就在这暂时住着,来回跑也不容易。”
郁柏丞求之不得。
“我给你找些换洗衣物。”舒桥说道,“我家没有你合身的睡衣,将就着穿我的吧。”
郁柏丞像个听话的小狗,眼睛一直盯在舒桥身上,他说什么都听,根本不在意合不合身这种小事。舒桥被他的反应逗笑了,忍不住凑近引诱他:“你这个表情,是想睡|我吗?”
“想。”郁柏丞诚实的点头,丝毫没有羞耻的意思。
舒桥低头闷笑,却故意使坏:“今天可不行,太晚了,我要睡觉。”
说罢,他从沙发上爬起,回卧室找了一套干净的睡衣放在郁柏丞手边,而后打着哈欠让他自便就回房睡觉去了。
郁柏丞独自坐了一会儿,半晌才抱过舒桥的睡衣,闻着上头属于他的熟悉味道,心里瞬间平静了下来。
在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从头到尾,只有舒桥而已。
如果他有爱情,一定也是早早地就全部给了舒桥,再不会有别人。
郁柏丞活了三十多年,一直懵懵懂懂浑浑噩噩,借由工作的忙碌让自己肆无忌惮的逃离现实,可他始终是人,总不能一直都在空中漂浮,总要有落地的一天。
早在他还上小学的时候,郁流深就察觉出了他状况的古怪,比起能打能闹的小弟,这个二弟的性格着实诡异,他从不会哭闹,不会像同龄孩子那样提任性要求,也不会跟家人朋友交流,哪怕只是简单地眼神对视他都不肯,宛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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