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型紧抿成一条线,隐隐能看出有在颤抖的趋势。
见江鹤这副明显即将暴怒的形态,冯瑜心里也升起了一股同情,他们江总三十年未曾动过凡心,以前相过那么多优秀的相亲对象,一个都没有令他心动的,好不容易学人家时髦一把搞个网恋,把身心都给陷了进去,都闹到要跟人抢人的地步了,结果却发现是被自家员工给骗了,这要换作是她,她也无法接受。
原本她也不想把这份资料交给江鹤,打破他心里美好的幻想,可她只是一个打工的,无权干涉老板的任何决定,就算知道老板知道真相会愤怒,她也不得不如实相告。
一时间办公室里寂静无声,落针可闻,江鹤和冯瑜谁都没有说话,就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气氛压抑到极致,有种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味道。
“哈哈哈哈,”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陷入沉默中的江鹤终于发出一道低沉而又悲凉的笑声,“都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这真是太好笑了。”
他江鹤从十八岁高中毕业接手父母两人遗留下来的空壳家电公司利用互联网加智能的模式十三年间一路打拼到今天国内数一数二的公司,谁能不夸赞他江鹤一句独具慧眼,眼光独到。
而他这样一个独具慧眼、眼光独到的人居然连人家是男是女都分辨不出来,还把人家奉为自己心里的女神,甚至向来中规中矩,行事有条理的他第一次做出用权势去调查一个跟工作毫无相关的人只为满足自己私欲的事来,结果到头来什么都是假的!
姓名是假的,性别是假的,就连情敌也都是假的。
这真的太可笑了。
太可笑了!
江鹤那双向来温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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