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是那个女主管吗?我跟她讲过,她是个大嘴巴。
我就很茶的说:她人很好啦。
他说:别被她的表象骗了。
我说:你有她的八卦?
他说:有啊,你要听吗?
我想了想我和女主管的友谊,说:想!
他就嗖的一下钻进我盖着的被子里,说:现在我们是盖着一条被子的人了,没有不能说的话。
结果,他并没有什么八卦,反倒是开始套我的话,还不知是有意无意的时不时用毛腿蹭蹭我。我承认,我被蹭的挺舒服的,既然他说他没在谈对象,我也就虚伪的觉得没什么道德顾虑了。而且,我心中有个疑问还没解开——那天他到底看到我手机里的小软件没?
如果他看到了,那他就应该知道我的取向。
如果他知道我的取向,还这么撩我,我觉得——我不用和他客气的。
明明都已经睡在一条被子下面了。我还是在心理上给自己补课,做心理建设,我就是想得太多了。
听到他呼吸声变得匀长,我却越发清醒了。
窗子没拉窗帘,外面的灯光透进来一片,我插上耳机,听了一会儿,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这其实是非常疲累的一天。
这一周都不轻松。
前面几天在度假村拓展,每天都消耗很多体力,而晚上在陌生的标间没睡一晚安稳觉。今天借着身体里残存的酒精,睡得很沉,仿佛陷入了蓬松的床垫中,身体在梦里一直踏实的下沉着,下沉着。
好像终于又获得了无忧无虑的能力了。
但也只是短暂的。
天刚蒙蒙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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