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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夏天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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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用心搭配了穿着之后,好像自己也会重视自己一点点,跟他讨论时,似乎更有底气了。明明是他在帮我,但有瞬间,仿佛我不是有求于人,而是真正和他在探讨专业问题,把一个简单的案子打磨出来很多层次。
    可能是我错觉,聊得甚是投机。
    我们不但把应诉思路捋得根根清晰,想了备选方案,定稿了总结陈述,还站在原告的角度,点评原告起诉的思路,觉得他们如果换条起诉理由,也许这案子会更有挑战性。
    我很少这么高谈阔论,说到后来,嗓子都有点儿卡了。还大言不惭的跟沧海说:下次你有什么案子,也叫我一起讨论呗,说不定我也能给你一点儿启发呢。
    沧海向来是爱鼓励人的,他说:好啊,一言为定。
    我说:可惜你不在上海了,要么请你吃个饭,耽误你这么多时间。
    他说:等你来天津的吧,我前些天遇到了那谁,他还跟我问起你呢。
    那谁是我们曾经共同的朋友,大学时很熟,毕业留在天津了,一晃也是六年没再见过。
    其实我大多数的同学都留在了天津或北京,我就跟沧海打听了几个老同学的近况,又聊了一会儿。
    直到他那边有人推门找他去吃午饭,我们才意犹未尽的打住。
    他说:先这样,等赢了官司记得告诉我。
    我说:一定一定。
    我笑着等他先挂掉,他抬手去关视频,手在镜头前一闪而过——我忽然注意到他的无名指上戴了戒指。
    视频断掉了。
    我想起大学时,沧海曾经说过他不喜欢戒指,觉得束缚。当时还自以为这是他并非直男的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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