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并不沾边。
我有点儿想跟他说邻居转租的事情,想告诉他,我所以为的结过婚的邻居跟我现在的邻居根本就是两个人。
但字都打出来了,却没有发送。
琢磨了一下他可能的反应,把字都删掉了。
我可能不是一个喜欢发问的人。
时间也不早了,放下手机,去弄晚饭。
下午茶太甜了,晚饭想做点儿清口的。
拍个黄瓜,拍着拍着,我忽然想起点儿什么。
翻出来下午茶拍的照片——糟了,我好像把一个有茶餐厅logo的湿巾落在某一的办公桌上了。
偏偏我刚刚微信还跟他提了加班吃下午茶的事。
无缘无故绕过大半个办公区,跑到人家办公桌吃下午茶。
听起来好像有点儿变态。
虽然某种程度上,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是有点儿变态,但从没想过让别人知道啊。
怎么办呃?
我明天早上偏偏不去公司而直接去法院。
现在时间又不早了,权衡一下,如果为了不让某一知道我变态,而连夜去公司找湿巾,好像也不值得。
算了。
如果他问起,我就说办公室有西晒,所以到他们那边去纳凉了。反正我们都做过两回室友了,他又没有洁癖,这点儿事估计他不会在意。
转天早上,天有些阴,新闻说有台风到浙江沿海了。
我穿上正装,打车早早就到了法院。
站在高高的台阶之下,想起刚来上海那阵子,在律所打工,时常要往法院跑,一晃竟然有三四年没来过了。
可能因为疫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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