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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夏天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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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团课,页面上有个巴西猛男。
    某一戳戳我的手机屏,说:我就是上的他的课。
    啊?某一和巴西猛男摔跤?这种课岂不是会基满为患?我说:你什么时候还去上课,我想去观摩。
    他说:疫情开始后就没再去过了,而且我身高不适合练柔术。你想学的话,我可以赐你几招,十男不考虑加点儿技能吗?
    啊?我竟然有点心动。
    下午上班时,我脑子里还出现过某一和巴西猛男摔跤的画面。
    还幻想某一给我来场一对一教学,我们都穿着蓝白道服,就在公司楼下的景观带草坪,然后同事们都趴在落地窗上看我俩摔跤——啊,我是怎么了?
    我要控制一下我自己!
    还在上班就浮想联翩!
    明明佛系了二十八年,怎么突然就变得如此躁动?
    难道说,某一是个催人还俗的妖精?
    我觉得过去我是被初恋的情结封印住了。习惯了那样一种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的幻想状态。
    两点一线的职场生活,同事之间的礼貌距离,加上填满了生活所有空隙的APP,会让这种状态可怕的固化。而我幸运的是,某一突然闯入,打破了这种日常,为我带来一些新奇的可能性。
    更吸引人的是,他就在那,白花花的胸肌,仿佛唾手可得。
    我还怎么可能青灯古佛?
    但新的问题是,我不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会走向何处。
    现在我和他算是好朋友呢?还是算在调情?
    我只暗恋过,不知道实际中谈恋爱是什么情形。要如何确定?
    当年我喜欢沧海时,心思比较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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