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
我说:我爸妈是老师,就在我们乡下小学,不过那里学生越来越少了。我小学就是他们教的,后来初中开始,就在县城住校。
他说:那么小就开始独立,怪不得样样都会。
我说:开始也不会。因为小学时爸妈就在学校里,什么事都不用自己操心,而初中一住校,就各种不习惯,总是想家。
他说:多久适应的?
我说:整个初中都那样,总是心思很重。后来要中考了,核对学籍信息,我竟然发现学籍上的生日写错了,我爸妈都是老师,我怎么也想不到学籍会出问题,而偏偏那天家里又联系不上,就特别慌张——
说到这,我停下了,奇怪自己为什么突然说起了这件事。
我打住话头,披萨也吃光了,我说:不聊了,继续干活,争取一天完工!
仔细把墙壁上的开关和踢脚线的边界用胶带掩护起来。
让某一打开油漆桶,他说:没大味道。
但我对气味比较敏感,还是能明显闻出。
滚筒刷只有一只,我把某一教会,他用滚筒刷负责主要墙面,我用小刷子照顾边边角角。
他每刷完一条,就给我显摆显摆成果。他白色T恤上沾了油漆点,结实的胳膊还真有几分劳动者的光荣风采。
刷完第一遍,我们到阳台上呼吸新鲜空气。
此时天空放晴了。
明晃晃的午后阳光照在对面微微潮湿的楼顶,起了薄薄水汽。
我四处寻找,但没找到彩虹。
某一说:你刚才说你学籍的问题,后来怎样了?
我说:就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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