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是愣在了照片前。
礼仪小姐轻声提醒我。
我才稳定住情绪。
我想,这一定有合理的解释。
我要找个熟人问问。
我问礼仪小姐,正厅怎么走。
礼仪小姐弱弱的说:您是来参加婚礼的吗?是男方客人,还是女方的?
我说:我是男方的同学。
礼仪小姐不是太确信,但还是给我引路,其实绕过几根柱子和屏风,就是正厅。里面稀稀落落有些客人在了,屏幕上滚动放着婚纱照,灯光还未全开,有些暗。
我朝有人的桌子走,总算看到一张有点儿熟悉的脸。
我摆摆手,对方有点儿懵。
我在他旁边坐下来,他才反应过来。
他说:没认出你,怎么变样了?
我不觉得我有变样。
他又说:你怎么还像个学生?
我说:那我到底是变样了,还是没变样呢?
他晃晃脑袋,说:声音也变了,有上海味儿了。
我说:我在上海这么久,其实一句上海话都听不懂,还是觉得天津话听着亲切。
他说:那对嘛,大家都留在天津北京,就你跑那么远。
我们随意说了几句话,都是这种开玩笑的性质。
我还是决定问出口,虽然有些尴尬,我说:沧海没跟我说今天是他婚礼,我以为就咱们几个人吃饭聊天呢。
他笑得有点儿奇怪。
我确实不会看人。
我看不出他之前是否知情,是否是和沧海合伙整我。
我说:我还以为他已经结过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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