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
我说:今天刚知道婚礼时,我还想,参加他的婚礼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亲眼看着他结婚,也算是一种了断。
某一说:结果呢?
我看看天,结果还是很难受。
某一掐灭了烟,双手按在粗糙的石凳上,也仰头望着混沌的夜空。
他说:我也很难受,他怎么能假装得那么好呢?竟然让我分享他的喜悦,他怎么说得出口!
我想起沧海和某一说话时的样子,想起沧海在婚礼上的笑容,如果不是某一沉不住气,如果不是屏幕上那些扎心的问题,如果不是感受到某一抓紧我的手,我也不会那么确定他和沧海的关系。
某一说:我特么真没出息!
说着,他就扇了自己一个很响的耳光。
我看他脸上的五指印。
他自己也愣住了。
他说:我真是个傻逼!我还在受他的影响!
他又开始骂自己,这让我想起他醉酒那晚和我的视频通话。原来这些悲伤的情绪一直都积压在他心底。他并不是不会受伤,他只是善于隐藏。
我让他靠在我的身上。
听他胡乱的说着有关沧海的记忆。
那是我所不知道的沧海。
又或许是我曾经幻想过的沧海。
那也是我所不知道的某一。
又或许是我曾经梦到过的某一。
只是,听着听着,我的脑海中,沧海和某一,渐渐模糊在了一起。
也许,我们最初能够相互吸引,是有沧海的某种影响吧?只是那时,我们都没有意识到。
终于,某一还是有了退缩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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