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子的工作是多么优秀,孙子对他多么依赖种种。
他问我是哪里人。
我说:听口音,我应该是和你一个地方的人。
他说:我没听出来你有口音。
是吗?我觉得我有些发音还是很明显的,为什么别人总是注意不到呢?
他又跟某一说:我看你倒是像我们那儿的人。
某一沾沾自喜,仿佛觉得一定是自己的装扮加分了。
绿皮火车上的人,或者是我老家的人,对距离感这件事没有很在乎,问我和某一都多大了,有没有结婚。
我小时候很擅长应付这种聊天,那时候的问题一般是你多大了期末考试排第几。
但现在,我已经怕了这种盘问了。
某一就跟他瞎掰,不害臊的说自己只有二十五,刚刚硕士毕业参加工作还没谈过女朋友。
这么优秀的条件,立刻吸引来左邻右座中老年热诚关切的目光。
我就听着某一虚拟出来的人设渐渐丰满,渐渐离谱,火车也渐渐驶入深夜。
我已经坐得有些累了。
一想到还有漫长的后半夜,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没有大学时那种定力了。
起身走动走动。
某一也跟出来。
我们靠在两节车厢的接档处聊天。
车身摇摇晃晃,黑黢黢的窗外偶尔掠过一串微弱的村落灯光。
午夜时分,列车停靠在一座大站。
要停十几分钟。
我跟某一说这里原来很热闹,有卖东西的,现在好像没有了。
某一就说他去下面找一找。
结果列车员好
第7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