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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夏天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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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儿子的工作是多么优秀,孙子对他多么依赖种种。
    他问我是哪里人。
    我说:听口音,我应该是和你一个地方的人。
    他说:我没听出来你有口音。
    是吗?我觉得我有些发音还是很明显的,为什么别人总是注意不到呢?
    他又跟某一说:我看你倒是像我们那儿的人。
    某一沾沾自喜,仿佛觉得一定是自己的装扮加分了。
    绿皮火车上的人,或者是我老家的人,对距离感这件事没有很在乎,问我和某一都多大了,有没有结婚。
    我小时候很擅长应付这种聊天,那时候的问题一般是你多大了期末考试排第几。
    但现在,我已经怕了这种盘问了。
    某一就跟他瞎掰,不害臊的说自己只有二十五,刚刚硕士毕业参加工作还没谈过女朋友。
    这么优秀的条件,立刻吸引来左邻右座中老年热诚关切的目光。
    我就听着某一虚拟出来的人设渐渐丰满,渐渐离谱,火车也渐渐驶入深夜。
    我已经坐得有些累了。
    一想到还有漫长的后半夜,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没有大学时那种定力了。
    起身走动走动。
    某一也跟出来。
    我们靠在两节车厢的接档处聊天。
    车身摇摇晃晃,黑黢黢的窗外偶尔掠过一串微弱的村落灯光。
    午夜时分,列车停靠在一座大站。
    要停十几分钟。
    我跟某一说这里原来很热闹,有卖东西的,现在好像没有了。
    某一就说他去下面找一找。
    结果列车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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