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哥哥,才会那么讨厌我。”
提到沈澜,温言问:“四哥告诉沈城沈澜现在的情况了吗?”
“没有。”陆曜托起她的臀将她抱起走出厨房,来到客厅后把她压在沙发上亲,“有些事情要让他自己去亲眼见到。”
毕竟那个男人不是一般的执拗。
温言没再继续聊沈城和沈澜,跟陆曜窝在沙发里耳际厮磨了许久,每次舌吻到快失控都会离开彼此的唇平息下体内的躁动,实在难受了就任由这个男人隔着那层海绵多顶几下。
经期的性欲更旺,因为明知道想要要不到,才会更加饥渴。
陆曜身后隔着海绵揉她的逼穴,嗓音暗哑:“怎么办?根本操不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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