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没注意过自己啥表情。发完短信，徐阳侧过身来，“那我下次注意。顺带一提你嘴角还有牙膏泡沫。”
“不会吧！”李途赶紧撤回去再洗一遍，他嘴角还真粘着点雪白的牙膏沫。
另一边挂断电话的徐高炜捏着手机，头也不抬道：“继续。”
“好、好的。那么接下来我要汇报的是……”
秘书小赵悄悄咪咪摸出手机，在微信群里发言：
——刚才老大在会上不避旁人打了个电话，我赌一包辣条，电话那头不是二少就是娘娘 (ˉ﹃ˉ)
——跟一根黄瓜 #黄瓜图片.jpg#
——赌大的，拿年终奖来
——年终奖当然过年就得花出去才有意义。话说你们这么赌有意思？谁都知道能打破老大严谨作风的就两人，不是二少就是娘娘 #王之蔑视表情.jpg#
——赞成。徐总开会时连太上皇电话都敢挂，也只有那两人能让他破例了。可惜至今没见过娘娘真容，苦兮兮
——我连二少都没见过/(ㄒoㄒ)/~~
小赵手一抖，因为她发现一条微信发了过来。
——完了，老大给我发了条微信
#点蜡#
#点蜡#
#点蜡#
……
一波点蜡瞬间刷屏。小赵忐忑的点开来自老大的微信，一共两条。
——我是个民主的人，开会玩手机，你这个月奖金我们稍后再议。
小赵泪流满面，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打着民主旗号的万恶剥削者！
……不过老大平日里作风的确严谨得无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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