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放下卡片,“错误的?”
“直男,那可是直男,两个感情世界的人。”李途伸出手指比划,在徐阳邹鹰与自己身前虚空划了一道线,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线将他们隔开。“知道我为什么高中三年暗恋某直男一直不敢开口么?”他面上表情变化,像是想起了什么痛苦的事。“那时候我们还小,私底下偷偷结实了很少数圈里的人,我们以为自己是怪物,为这世界上还存在同类而开心,我们觉得自己卑劣而肮脏,但至少还有同类。”
徐阳忍不住道:“你并不是……”
“嗨嗨我现在当然没那种想法,”李途摆摆手,“但那时候还小,真是怕极了。爱上直男后,更觉得自己是地底泥、异类,但是控制不住,喜欢这种感情就是这么没道理。就在那时候,一个圈子里的学生,跟一个他暗恋的直男告白了,然后他死了,自杀。”
徐阳和邹鹰对视一眼,自杀和抑郁出现在同性的圈子里不难想象,但从李途嘴里说出来,两人还是第一次认识到,这个平日里说得上乐天的某人,也是在某个充满阴暗与狭窄圈子里生活着过来的。
“不仅被拒绝,而且同性恋的事被抖出来大肆宣扬,学校找家长,左邻右舍嚼舌根,同学老师当他是病菌,小孩儿受不了这种事太正常,于是他自杀了。”李途晃着凳子,“从那时候起我就把直男跟女性归为一类,我发誓绝对不爱上直男。暗恋某人三年,也烂在肚子里。的确是痛苦又黑暗,但是痛过了我现在快乐的活着还能去找男票,他却在痛苦里死了。”
话题突然变得这么沉重,徐阳跟邹鹰一时半会儿都接不上来话。别说觉得自己肮脏异类不正常,对他俩来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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