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药没力气,单是船舱到甲板这一段距离就有想要呕吐的感觉,面色极其糟糕。
甲板上,水手和几几分立的军人正在闲聊,但是从他们的姿势和在做的事情,就能看出他们的地位如何——譬如那位叫雷德潍·冯的元帅之子,正独坐在柔软舒适的皮沙发上,抽着昂贵少见的雪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原处海平面上的落日。
浑身散发着领导者的孤独和落寞。
而他们的不远处,是一个痛哭流涕的大胡子水手,和一个站在隔壁显得有些呆愣的中国留学生。
“少帅,请原谅我,你不能因为一个卑贱的黄种人而赶我下船…”水手大哭。
回答他的是冯隔壁的军人,一字一句严谨地说:“我们的船不搞种族歧视这玩意,收起你自以为是的傲慢,谨记着你只是个水手。”
随后又对那留学生说:“以后想吃面包可以直接跟厨房说。”
那留学生呆愣愣地点了下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但这一流程下来,就连本应低调行事的人贩子夫妇都忍不住好奇心了,抓着路过的水手问发生了什么。
据路过水手所说,这个白皮水手指认中国留学生偷面包,还要大声嚷着要赶他下海,至于证据,那是啥都没有,全凭水手一张嘴叭叭…
其实这也是赴洋船只的基本操作了——有色人种备受歧视,哪怕被欺凌的一方,是在国内受人尊重、有学识修养的学生,也会被一个小小的水手欺负…社会等级阶层在肤色中被划分了。
“…敢在冯的眼皮子底下欺负中国人,那水手是不怕死吧?“水手最后耻笑了一声,转头就去后厨干活了。
他虽然讲得匆忙,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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