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一向爱蹲办公室看文章的主编,怎么会突然往外头走,还用这种义无反顾的表情?
面对同事的疑惑,凌云心情颇好地摇摇头,解释说:“我要去北平,找这个叫过江鲫的作者,让他把登到我们申报附属的民报上。这么好的不让更多人看到,实在是太可惜了!”
闻言,众编辑来了些兴趣,纷纷不客气地伸手向凌云要杂志,“给我看看。”
“你们可得小心点,这杂志是我朋友从北平带过来的,上海独一份呢!”
可凌云的紧张没能引起众编辑的重视,反而还让他们升起一股:不就是,还能写得能多好的不服气。
可当他们抢过来,随意看了两眼后,表情就慢慢从不服气,变成了沉默,不一会,办公室内就响起了偶尔叹息,偶尔惊叹声的怪声。其中一位女性小编,在看完过江鲫的后,还使劲揉搓自己的眼睛,像是眼角酸涩带泪似的。
他们的这些表现,看在凌云眼里,反而比直白地夸作者,更让他觉得自己眼光独到。他当下就拍桌子决定:“我现在就出发,得好好会一会这个作者才行。”
当然,有人喜欢就有人愁,最愁、最气的肯定就是水登月了。
她平日里不爱看这个时代的,总觉得文绉绉看不懂,但因为过江鲫是她的对手,忍不住就会在每期杂志上新后瞄两眼。
看着看着,怒火就上脑门了。
“这个过江鲫,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黄澄澄气极,给李英琦指出讲西餐厅的那一段,“我上次才说西餐厅不好,他就给我说西餐厅好,还专门点一下德料美味,这就是在搞我!”
李英琦接过来仔细看了看,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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