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友人看不得李英琦这般颓废模样,说:“虽然没能和季名望交好,但是德国人却不是并无办法的。”
“噢?”李英琦眼睛一亮:“你且详细说说。”
“那帮子德国人的首领就是雷德潍你可知道?雷德潍有个软肋,那就是一个叫做呈书的女孩,听说是北城大学的老师,对你来说岂不是近水楼台?”
听了半天,竟然蹦出了个呈书出来,活跟鬼打墙一样,李英琦有些失望:“你不知,此女原是我的未婚妻,因某些特殊原因退了亲…”
“竟然!”林科面上震惊,嘴巴半天合不拢:“你说的可是真的?那呈小姐我有幸看过一眼,担得上国色天香四个字,而且听闻才华也是十分出众的。”
“这还有假?”
莫名的,林科对呈书的夸奖,听在李英琦耳朵里竟让他十分愉悦,有种明明只是前未婚妻,却在他人眼里享受了齐人之福的感觉。
“哎,当年就是嫌弃她家境不好,学识又不够好,所以才提的退亲。没想到此女竟爱我至深,跑到德国去深造就是为了和我复婚…”
虽然真相并不是这样,但此时的李英琦被炫耀冲昏了头脑,他最近事业困难得很,就只能在昔日友人面前,用女人的话题找找存在感。
“我竟然不知道这件事情!”林科也很给面子地对李英琦比了一个大拇指,“按我说,反正呈小姐已经那么好了,倒还不如也娶进来,就排在黄小姐下面,共享齐人之福岂不美哉?”
“你是说,姨太太?”李英琦家姨太太多,对一夫多妻制接受良好,准确来说,他压根没想过自己只会娶一个妻子。
不过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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