踵。
可环境的劣势并没有影响到他们的情绪,就连空气中,也都弥漫着热闹和激动的心情。
当然,这得除掉一个人。
李英琦是慌慌张张地来,甚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好不容易找到位置坐下后转头问同事:“这是发生了什么?怎么大家都要来礼堂?”
那同事刚想回答,猛地就闻到对面人身上一股酸臭,差点没当场吐出来。再定睛一看,他还发现李英琦衣服也不是很工整,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在家里没打理好就跑出来了一样。
“李兄,你这是怎么了?”同事忍不住就将心里的疑惑问出口。
“害…没事。”
说是这么说,但李英琦心里也是苦涩万分。
两年前黄澄澄当街一闹,干呕不止,还被路人传出两人私定终身女方怀有身孕…当然实际传言当然都是真的。
他光是想起那天的画面,就害怕不已——父亲听到医生说黄澄澄确实有孕后,气得连摔碎三四个名贵瓷盘,先是大骂逆子,紧接着说不会与这女人、这女人肚子里的孩子相认。
李家正是要和美国人合作的高光之时,容不得任何丑闻。
可不认自己的小孩?
李英琦有些犹豫。
一方面他有自己的事业发展,突然有颜色丑闻傍身,的确是有些不妥;另一方面他对黄澄澄也有些感情,认为现在她处境不好,只是因为报社的虚假炒作,等过段时间黄澄澄就会恢复文豪的身份,重新登上上流社会。
所以两相权谋,再加上黄澄澄痛哭流涕和她捂着平坦小腹喊疼的激烈架势,李英琦还是决定忤逆父亲,迎娶黄澄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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