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景羿发现自己话音一落,战沉朗一秒切换回面无表情,好像还狠狠松了口气的样子。
他忍不住笑道:“阿朗现在也开始试着表露情绪了,这样挺好,不能总让外界误会你。”
战沉朗默然不语。不,他还是觉得不做表情的状态最轻松,要不是为了旁敲侧击地向郁秋染表态,他根本不想去调动面部肌肉。
兄弟间愉快的谈话时光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敖景羿的母亲凌女士走了过来。
她对着战沉朗点头示意:“沉朗,我有话要和景羿说。”
战沉朗静默地站在原地,看了看敖景羿。
敖景羿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关怀,但他不想把战沉朗也扯进这段注定不会愉快的谈话里。
于是他示意战沉朗先离开。
偏僻的走廊一角,只剩下了母子二人。
凌女士双手抱胸,极其不悦地对着敖景羿说道:“你是怎么回事?放任郁秋染不停往上窜。你不是说拿到他的把柄了吗?”
敖景羿垂眼看着冰冷质问自己的“母亲”,半晌,回复道:“他是个心软的人……”
凌女士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心软?景羿,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你没看见他对人开枪时……”
敖景羿直接插话:“这不能代表什么,情况危急……”
凌女士根本不等他说完:“是啊,他总能找到危急的情况及时出手,踩着所有人往上爬,还得到大家的称赞。”
凌女士想起校庆闹出的这些事。敖景羿因为早先为了救郁秋染破坏仓库的门,还因为是校庆的总负责人要担下一部分处罚。
战沉朗因为负责校
第5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