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往外淌,而秦九只是冷漠地用马靴粗糙的跟碾着那人的脸,玩味的开口:“你这样的胆量,我很是喜欢。”
“咯……咯……”血已经堵在了喉咙口,眼见着人就快要不行了。
他的手早就握不住刀,只能伸着无力地手臂,攀在秦九的腿上,手指用力弯曲抠挖,试图用这种方式发泄自己最后的愤怒。
秦九弯下腰去,笑意不达眼底:“我欣赏你。”
他的脚碾着这人的头颅,任他的喉腔里发出“咯咯”的悲鸣。
“我确实欣赏你的胆量,不如让这里都做你的陪葬吧。”
秦九移开脚,语气阴森地命令:“把他绑起来,连着这营寨,一起烧了。”
火焰冲天处,一双阴鸷的眼死死盯着树林,幽静的林间绿得生机盎然,灌木被风吹起,发出沙沙地声音。
突然,秦九的嘴角扯开一抹血腥的笑意,他活动活动手指,突如其来的发现将一夜未睡的疲惫一扫而空,他兴奋地摸着刀,贴着刀鞘抽出来,一步步走近灌木……
“跑!”
一声简短的命令在谢渊的头顶炸开。
被发现了!
几乎是瞬间的,三个趴在灌木中的人一跃而起,几乎是同时往反方向奔逃而去。
身后的秦九已经兴奋得眼睛血红,他一边踏入那丛灌木,一边飞快的命令道:“两队人从旁边包抄,谁放走了他,提头来见!”
嬴沧和亓眉的动作太快,谢渊几乎是咬着牙在跟着他们的速度,根本不敢开口说话。他跑的拼命,只觉得张开口那冰凉的空气就往嘴里钻,堵得他呼吸都困难。
这片林子不太大,三人跑了一阵
4.杀人如切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