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又剧烈奔跑了一阵,导致伤口裂开。此时明显是连站立都费力,只能脸色苍白地半倚着自己。
嬴沧斜睨着谢渊,口气依旧淡淡,听不出一丝情绪问他:“怕?”
谢渊虽然心生恐惧,却坚决地摇了摇头:“这人张口便唤出你的姓名,只怕是旧相识,你方才没走,此时心中该有应对之策。”
嬴沧听了这话,靠着谢渊的胸膛开始颤动起来,只见他目光闪动,似笑非笑地说:“听着,秦九恨我至死,此番捉住我,定要将我千刀万剐方才解恨,对于这件事,我并无计策可行。”
秦九早就不耐烦面前这两人靠在一起叽叽歪歪,手中握着的刀忍不住虚劈一刀,打断他们的交谈:“据传周人肤白体美,我一路杀尽周人,都不及你身边这个。嬴沧,没料到你平时不近女色,原来竟是个好走旱道的!”
嬴沧丝毫不将秦九看在眼里,听了这种话毫无一丝反应。
反倒谢渊听着了脸色涨红,他两世锦衣玉食,从未出过王都,入耳的都是丝竹琴瑟,靡靡之音,哪里听过这样编排他的混话。
嬴沧握着谢渊的肩,半身的力气都倚靠在他身上,凑在他耳边飞快地说:“你若是想逃,就在我与他缠斗之时,趁乱抢匹马走。”
谢渊听到这话,可当真是心中惊诧万分。
他其实并不太懂得这人的心中所想,只是看他决断果敢,现在又遇上生死存亡关头,才忍不住赌上一赌,还以为他会有脱身之计。方才那小姑娘翻身上马之时,他明明可以抛下自己一走了之,现在必死之局,他却让自己夺马逃走?
谢渊不解。
还没有等谢渊弄清楚嬴沧的用意,嬴
5.朝阳暴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