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十来年的人,一身演技早已是千锤百炼,神色之间流露出来的哀愁,自然逼真发自肺腑,瞧不出半点作态。
范伸这才缓缓地移开目光,抬手碰了下鼻尖,“无妨,不必自责。”
不说还好,一说姜姝的神色满是自怨和愧疚,眼眶渐渐地成了殷红,“我……”
话没说完整,倒是断断续续的喘上了。
范伸沉默片刻,脚尖一转回头对众人撂了一声,“你们继续。”说完又招来了严二,“备马车。”
吩咐完了才转头看着跟前娇喘不止的姜姝道,“此处人多嘈杂,你既有病在身,不宜久留,我先且送你回去,若需大夫,明日我派人来府上即可。”
姜姝的喘息声终于有了停顿。
眸色中一瞬划过了慌张与愕然,然待抬头望向范伸时,却变成了受宠若惊,“有……有劳世子爷。”
“应该的。”
她是他爬墙求来的未婚妻。
送她是应该。
那弦外之音,姜姝似乎也听明白了,忙地低下头,拉下了帷帽上的白纱,姿态露出了娇羞,一步三喘地下了楼。
范伸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走出酒楼时,喉咙已经有些发痒。
谁知到了马车内,那低喘声不仅没断,还愈发地密集了起来。
范伸吞咽了几回喉咙,终是没忍住,“可有瞧过大夫了?”
姜姝点头,“瞧过了。”
“如何说?”
姜姝的喘息稍微顿了顿,声音有了轻轻地呜咽,“娘胎里的毛病,到底是姝儿命浅,世子爷实在不该……”
后面的话姜姝没说完,两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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