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轻轻扬起的半丝帘缝里钻进来,一路上姜姝仅靠着那点清风续命。
到了皇宫背心额间已捂住了热汗。
今日姜姝虽接了太子的马球帖子入宫,实则只为看病,范伸早就打点好了,进宫后径直去了太医院。
马车在太医院门口停下,范伸放下了手里的书,“到了。”
说完半晌没听到姜姝回应。
范伸转过身,便见到了半张潮红的脸。
如同煮的半熟的鸭子。
范伸怔了怔,问道,“还好吗?”
姜姝嘴角勉强扯了扯。
埋下头继续去解他适才为她系好的大氅绳子,奈何那手指头使不上力,几回都打了滑。
范伸耐着性子等了她一阵,终是忍不住道,“穿着吧。”
“不用。”姜姝语气着急,手上的动作也着急,成功地将那大氅绳子打成了死结。
严二从外掀开了车帘。
外面的冷风灌进来,也没能让姜姝凉爽下来。
脚步一落地,姜姝便觉头昏目眩,险些没站稳,情急之下攥住了范伸官服上的腰带。
接着身形几晃,还是一脑袋砸在了范伸的后背上。
***
姜姝再次睁眼,便躺在了一张雕花木床上,跟前守着一位宫娥。
“姑娘醒了?”
姜姝撑起身子,思绪慢慢的接了上来,一张口声音已带了些灼伤后的沙哑,“这是哪儿?”
宫娥笑着答,“宁安殿。”
宫娥说了也等于白说,姜姝一个宫外的深闺姑娘,哪里分得清皇宫里的这些宫殿。
“姜姑娘放心,太医适才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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