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出去了,偏生又看到浴池内的那木架上搁着一套衣裳。
若她不去取,或许还能保住几分情面。
但她去取了,那木架子太高,她够不着,只好弃了挡在胸前的湿衣,垫起了脚尖。
身后的珠帘说掀就掀。
她那一回头,什么都没有了。
身子,脸面都光了……
***
屋里的烛火烧了一半,姜姝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那浴池里出来的。
适才范伸进来递给了她衣裳。
她出来后,他便进去了。
如今姜姝一人坐在喜床上,盯着那已经烧了半截的红烛,红彤彤的火苗子如同点在她的心坎上烤。
那股子心慌和燥热越烧越旺。
她怕是要死在今夜了……
正恍惚,身旁的床榻一陷,那股清淡的檀香比起往日浓烈了一些,姜姝木讷地转过头。
范伸半敞的胸膛上,水珠子还在往下滴。
红烛下一照。
那身板子,那脸,放佛能挠人心肺,心痒难耐……
那狗东西……何时这么好看过。
那念头生出来,姜姝被唬了一跳,想移开目光,整个人却似是着了魔一般,不仅挪不开,心头还有一股奇痒,想挨他更近些。
姜姝甩了甩头。
稳住,不过就是几杯酒而已。
今夜,已经够丢人了……
屋内一阵安静。
灯台里的红烛“啪”地一声,燃出了霹雳声。
范伸的手指绕着里衣的系带,心不在焉地打了一个结,索绕在鼻尖的那股暗香,犹如吊着人的心魂,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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