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的一清二楚,自己在他面前, 便也如同那跳梁小丑。
有功夫同有病并不牵扯,这等鬼话也就韩凌能编出来安抚她。
大夫把脉, 镇国寺拿药,还亲自上门喂她喝……
他早就知道她那病是装出来的。
姜姝越往深想, 越觉得毛骨悚然, 脑仁一阵阵跳动。
原本畅想好的美好未来, 一夜之间烟消云散,别说舒坦日子, 恐怕小命都有可能不保……
不免想起适才在镇国公府,同表哥说出的那句风凉话, 顿觉打脸。
何止是他范伸看走眼了,自己又何尝不是看走了眼。
三更过后,姜姝才从那乱糟糟的脑子里,渐渐地理出来了一条生存之道。
他既然心里还喜欢她, 那便还有回旋的余地。
明儿她定会好生伺候他, 哄着他, 让他消了气儿就行……
天麻麻亮,姜姝才终于合上了眼睛。
然刚入睡不久,春杏便进来摇醒了她,“夫人,老爷正寻您呢。”
姜姝一夜没睡踏实,脑子昏沉,迷迷糊糊想起昨夜姜文召那张脸,不觉烦闷,“我这不是在这吗,还寻什么呢。”
春杏神色吞吞吐吐,到底还是说了实话,“世子爷今日起的早,同老爷提了一句,说昨儿晚上夫人亲口同他自荐,府上的笋子烧肉乃是一绝,想尝尝夫人的手艺。”
姜姝本是迷迷糊糊的,愣是被这话惊醒了,睡眼惺忪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转头瞧了一眼屋里的沙漏。
卯时。
天麻麻亮,她这不才歇下吗……
他何止起得早,莫不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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