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伸亲自带着二人走了出去。
雨雾里的一阵箭雨开始铺天盖地地落向东南角,范伸的脚步刚跨出那道偏门, 迎面的雨雾中突地奔来了一阵马蹄声,声势震耳。
火把的光亮将那泛白的雨线照了个清清楚楚。
林玉和林冬二人埋着头齐齐后退, 隐在了知州府的府兵身后。
前路被困。
范伸一人立在前,也没往外再动半步,平静地看着那位威风的侯爷从马背上下来,靴子溅起了雨水, 踏着雨雾朝着他走了过来。
朱侯爷从未想过要同他范伸站在对立面。
亦或是从未想过要同皇上翻脸。
过去的二十几年中, 有十几年, 他在皇上跟前扮演的角色,如同当今的范伸一样。
不过是皇上手里的一把刀。
后来混出了自己的一方天地,自然不愿意屈于只做一把刀,揽来的权利越大,做的事情便越多。
朱侯爷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皇帝开始对他已经没有了以往的推心置腹,意识过来时,是在乾武殿闹鬼之后。
那时候才明白,皇帝早就已经为自己找到了新宠。
那把比自己更为适合他的刀。
离开长安时,朱侯爷还曾想过,找个机会同范伸谈谈,同为皇帝做过杀人放火的事,一定会有很多的共同话题。
然而世事难料。
还没来得及喝上一杯,今儿个却不得不让他葬身于此。
朱侯爷不知道那丫鬟告诉了他多少,范伸又知道了多少,但同那蠢货王爷一样,是他自己要来找死。
朱侯爷走到了范伸跟前,微微仰起从斗笠下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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