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的不是,只能从自个儿身上找问题,“你赶紧帮我瞧瞧,是不是我用多了……”
春杏埋下头。
目光在两包药粉上来回瞟了好一阵,才张嘴,轻飘飘地问姜姝,“夫人也用了半包?”
姜姝很确定地道,“我只掺了半包到酒壶,本想让世子爷好生睡个觉……”一想起后来发生的那些事,尤其是想到范伸那双猩红的眼睛,掐着她恨不得揉进骨髓里的模样,姜姝头都要炸开了,“估计是放多了……”
春杏的脸色一阵千变万化。
倒也没必要再去纠结,半包是不是放多了。
算上严二的,一共是三个半包,怎么着都得过量……
屋子里的灯火暗沉,姜姝的心思在药粉上,并未注意到春杏的异常。
两人那般瞧了一阵。
春杏便摇头道,“夫人没放多,是奴婢放多了……”
姜姝一怔,转过了头。
春杏立马跪在了她跟前,交代了个清楚,“夫人出嫁那日,韩姑娘担心小姐新婚夜静不下心,便给了奴婢一包药粉,说只要给夫人服上半包,定能清心,奴婢见夫人同世子爷大婚夜闹了起来,一时没了主意,便偷偷地掺了半包进酒壶,想着夫人同世子爷用了,都能心平气和……”
春杏往后越说越小声。
姜姝一脸愕然。
屋子里好一阵安静,谁也没说话。
良久,姜姝眼睛一闭。
她就说呢,新婚夜的酒水一定有问题,事后她还怀疑过范伸,特意让春杏去厨房查了范伸的酒壶,谁知到头来,有问题的竟是她自己……
两个半包。
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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