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应当不是想要伤害陛下,而是想同陛下滴血认亲。”
皇上哪里不知道文王是什么意思。
可这会子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很明了了。
她的母亲是朱侯爷手底下的一匹瘦马,曾是江南湘云阁里的头牌,在没有认识自己之前,不知道已经见过了多少男人。
而那朱成誉,他怎可能就没碰过?
是他亲口听见她身边的嬷嬷说出来的,文王就是他朱成誉的儿子。
种种铁证,摆在了他面前,再让他了来滴血认亲,那不就是在他千疮百孔的心上,再添上一道口子,让他愈发痛苦难安吗。
皇上瞧也没瞧一眼,直接对身后的太监吩咐道,“扔出去。”
范伸没再说话。
该做的他做的。
皇上不看,他也爱莫能助。
待御医替皇上包扎好了手指,皇上才从床榻上起身,带着范伸去了外屋。
那画像还搁在木几上,画师也还跪在了地上。
见证了这屋里所发生的一切之后,画师早就摊在了地上,起也不是,跪也不是,见皇上走了过来,战战兢兢地又开始磕起了头,“陛下,饶命啊……”
然进了这儿,看到了这些之后,怎可能还有活命的机会。
皇上拿起了那副画卷,毫不避讳地递给了范伸,“前阵子你找的画师,昨儿被王兆碰上了,朱侯爷之所以要你的命,便也是在此。”
范伸接过,翻了一阵,便停在那,不再动了。
皇上知道他看见了,伸手从他手里又拿了过来,缓缓地放在了身旁的灯盏上,火苗子一升起来,带着一股浓浓的黑烟。
第20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