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不知为何,在虞即眼里,第二个远远没有第一个来得有压迫感,而要和缓许多,也让他徐徐松了口气。
加上这一下午的战场体验实在太好,以至于心硬如铁的他面对这一提议,难免有些心动。
但一想到被耽误了一整个白天的工作,以及明晚将归来的挚友,他还是稳稳地抵御住了诱惑:“不了,我还有工作要做。明天我也不在,看后天具体情况来定吧。”
音无隅爽快道:“行。那我就不耽误你了,快去吃饭吧。”
虞即礼貌回道:“你也是。”
看着观终朝下线后,‘宁知白’却还逗留在原地未动。
秦子寒向桌边一推,就将椅子滑到了窗户旁。
帘外晨光熹微,湿凉的晨雾一层层地铺在内侧温暖的玻璃上,起了薄薄的水汽。
通宵了一晚的秦子寒却还神采奕奕,望着那缕初升的柔和日辉,仿佛看到了象征着通往他心底隐秘渴求的希望,面上不知不觉就露出一抹笑来。
又坐了一会儿,他才将游戏下线,简单收拾一阵后,由司机开车前往机场。
临出发前,他正心不在焉地把玩着手机,就弹出了虞即的视频邀请。
秦子寒只愣了半秒,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了:“小鱼?”
“听得清楚吗?”虞即问道。
他将手机架在流理台上,离屏幕有一米多的距离。
但让秦子寒呼吸一窒的是,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棉质白色长T,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此刻还围着一条缀满小鱼的可爱围裙,系带在柔韧纤细的腰肢后打了个结,勾勒出令人怦然心动的线条。
他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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