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经常有人探望。
自从沈时骁父亲去世,他从来没有来过。这束花是他提前买下花店50年的订单,每三天送一束。
饶是如此思念,他却从来没有亲自看望过他爸爸。
沈母理解他,每年清明节从不在他面前提这件事。平时聚会,家里的亲戚也从不当着沈时骁的面提他的父亲。
夏稚轻轻蹲下,把刚买的花束放在墓碑前,小声说:伯父,我叫夏稚,今天我和他来看看您。
沈时骁站在墓碑前,眸中带着丝丝血色,眼眶微红。
夏稚站起来,牵着沈时骁的手,抬头凝视着他,良久,语气轻快道:伯父,不出意外,我和时骁哥就快成为真的合法伴侣,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他的。
时骁哥有些话想对您说。
说完,夏稚向远处走去,乖巧地蹲在一旁空地,给沈时骁一点私人时间。
他肯定有许多私密的话,要和他的父亲说。
今天天气不错,夏稚蜷缩着身体,躲在羽绒服里惬意地眯起眼睛。
希望经过今天,沈时骁的人生能如同今天的日光一样,再也没有黑暗。
呜呜呜!加油啊!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夏稚才走过去,沈时骁早已站在墓前微微哽咽,泣不成声。
夏稚没有说话,而是拉住他冰凉的手,用力搓了搓,最后放进自己的羽绒服里,抬着明亮的眼眸望着他。
不要难过了,都过去了好不好?
沈时骁同样看着他:我们回去把,我的话已经说完了。
当晚,沈时骁做了一个梦。
梦见了他的父亲。
梦中的他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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