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可还是个男的,又不能为沈家开枝散叶,以后拿着股份跑了,我们拿他无可奈何!
方庭羽和孟子驰相互对视一眼,默契地从客厅离开,走向庭院。
沈家自己的事,他们这些朋友在旁边听着会很尴尬。
方庭羽问:子衿怎么没来?
孟子驰回:他说他不舒服,来不了。
屋子里,依旧争辩声不断。
沈母示意姑姑别激动:股份的事,时骁和我提前商量过。我同意了。
听见这话,姑姑更生气了。
他们沈家的亲戚,多的股份能拿3%,少的只有1%,夏稚一个外人,凭什么能拿这么多。
沈母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的心思,淡定地说:只要时骁开心就好,他的事我们不用操心。
庭院外,沈时骁牵着夏稚的手走进来,一眼看见方庭羽和孟子驰。
不同于平时,夏稚走路不太正常,一瘸一拐的,垂着脑袋被沈时骁牵着,像只受委屈的狗狗。
孟子驰:你们来了。
沈时骁:嗯。
孟子驰奇怪地问:summer怎么了?
夏稚撇嘴:被家暴了。
孟子驰和方庭羽笑了:时骁那么宠你,怎么会家暴?你可真会说笑。
夏稚无语凝噎。
瞅瞅!大家都不信!
昨晚他真的被沈时骁家暴了呜呜。
只不过是被鞭子。
又粗又硬的鞭子。
沈时骁揽着他的腰:我们进去。
夏稚夹着屁股,行动缓慢。
方庭羽莫名懂了,轻笑一声。孟子驰问他:为什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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