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顾千欢一派怡然自若,胜了不止一筹,众人还没看见那幅画,心里已经隐隐有所偏向。
等真看见画作,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连一开始都小跟班也不说话了,扯着同伴悄咪咪说:“好、好厉害!”
像是开启某种开关,窸窣的交谈声愈演愈烈。
徐楠声的画作晴朗明媚,色调清新,但仅此而已,而另一幅画阴暗晦涩,浓墨重彩,使人一看便有强烈的个人情感张牙舞爪地扑面而来,胜败一目了然。
徐楠声输得惨不忍睹。
他脸色忽青忽白,两幅画的惨烈对比和周围人小声夸赞让他羞愤欲绝,徐楠声才知道李韫之前为什么只说技巧,不提感情,因为他的画和顾千欢相比,简直劣质得如同小儿涂鸦。
徐楠声蠕动嘴唇,他隐晦地看了眼顾千欢,眼里含着晦涩的复杂情绪,半晌才艰涩道:“我输了。”
顾千欢抬眸,觑了眼对方,他什么都没说,眼神平淡如水,不起波澜。
徐楠声用力攥紧拳头,无法抑制的愤怒和不堪在心底发酵,又是这种眼神,好像自己只是他眼里一颗毫不起眼的灰尘。
徐楠声也是从小到大的天才,出身名门,父母骄傲,他自小师从画坛有名的画家,长大后天赋虽然逐渐泯然众人,但是靠着童子功还算得意,直到顾千欢出现,对方出色的天赋和技法方方面面把他碾压得死死的。
徐楠声在嫉妒控制不住时骤然离开,连画都没收,几个跟班面面相觑,碍于老师在场,匆匆收拾东西紧跟着追出去。
“不是,就这样吗?”阮嘉明惊讶说,“对不起呢?连句对不起都没有吗?”
阮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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