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西西收起手机,嘀咕几句,目光越过人群,看向众星拱月般包围的青年。
顾千欢放下画笔,眼眸倒映出画框,他眼睛极亮,耀眼的光因燃烧愈发璀璨。
“啪啪——啪啪——”不知谁先鼓起掌,不断有人被声音吸引,随着画作映入眼帘,掌声如小溪汇入大海,连绵不绝。
李韫更是舍不得移开眼,眼眶湿润,他鼓起掌,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非常好。”
原以为这孩子会一蹶不振,谁也没想到,他会交上这样一副让人满意,不,是极其满意的答卷——半成品的画作已经有了烧融的质感,非是月光的柔和,大面平涂的纯白有种刺穿眼球的酷烈,呼之欲出的情感扑面而来,这就是油画不可替代的关键所在——它是情感的传达,借由画笔传递,艺术与人性、灵魂相通。
顾千欢听着愣了一瞬,垂下眼睛,大概只有自己清楚,他画这幅画时是什么心情,空白的画布是他的宣泄口,酣畅淋漓的画作后,透支过渡的情绪开始反扑。
顾千欢捏紧颤抖的指尖:“谢谢老师指点。”
李韫笑着摆手:“我这可不是指点,你继续按照思路走,这幅画表达的感情比《渊》更强烈。”简而言之,也更优秀。
他说完顿了顿,皱紧眉头,叹了口气:“千欢,你有什么事一定要说出来。”
顾千欢猛地抬头,对上他关切的视线,心底一暖,他温声说:“我知道,老师,我很清楚自己的情况。”
李韫说完就离开了。
秦西西眼珠一转,偷偷留到最后一个,虽然他没有艺术天赋,但是不妨碍他佩服天才,他钦佩地看向顾千欢:“嫂、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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