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欢自然答应,缩在袖子里的指尖不自觉蜷缩起来,他没想过,事情会这么顺利,忍不住嘴角上扬,而对赵匠人来说,有生之年能能亲自拆分一次同心结,他更是心满意足。
事情敲定,顾千欢才反应过来,刚才一直忽略了某人,他抿着唇角,下一刻,蜷缩的手被顾风曜的大手包裹住,他抬眸,撞入对方深邃的眼眸中。
顾风曜低下头,为他整理风衣的领口,指腹轻擦过顾千欢唇瓣,那目光饱含深情:“欢欢,我们回家?”
顾千欢挣了挣手指,改成十指交握的姿势,也跟着笑了起来:“好啊。”
*
等待的这段时间他们也没闲着,去了几次射击馆,顾千欢的枪法与日俱增。晚上的射击馆外是一整条西司夜市,入夜后人流如织,格外繁华。
尤其是——
顾风曜侧目而视,在汹涌的人潮中,他和欢欢像是这世界上每一对情侣一样,被人流托挤着往前走。
阑珊灯火下,男人深黑的眼眸专注地望向比他个子稍低些的青年:顾千欢手里拿着冰糖葫芦,咬了一颗,不再像之前那样一吞一颗,而是小心地咬了口。
他戴着一顶黑色棒球帽,只露出殷红的唇瓣,此时沾染上一层糖霜,泛着玻璃般盈润的光泽。
“要吃吗?”
顾风曜低头,白皙的指尖捏着木棍,糖葫芦轻轻伸出几寸,像是一支出墙红杏,是明媚艳丽的灼目红色。没等他说完,顾风曜已经低下头,棒球帽檐压下一片密匝匝的阴影,男人一口,吃掉了他咬了半颗的糖葫芦。
顾千欢愣了下,他没说的是——上面的我吃了,你吃下面的。可事实上,顾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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