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绵手揣在小兜里道,“从一见面就是这样,我原本以为你对你的家人好歹和外人不一样,但你母亲说你从小就这样,对谁都不亲近。”
男人的衣摆随着走动刮着他的系带,贴近又离开。
“我也不知道。”
江绵抬头,“你也不知道?还能有无缘无故对人好的吗?”
“有吧。”从在陆从白的游戏中抽到江绵开始,有什么东西就在慢慢转变,直到江绵出现在他的身边,那种缺失又填补的感觉越发清晰。
“但你不像是这样的人。”江绵一针见血,“除非我身上有什么让你不能割舍的东西,你看上我什么了?真的就是我能治好你的冷漠病?”
陆昀修脚步滞了一瞬:“没看上你什么。”然后在江绵有些危险的神色中补充道:“不是说你不好,只是我在你身上找到了我丢失的东西,我告诉过你的。”
江绵长长的“哦”了一声:“所以你现在是要将那些东西拿回去吗?你的怜悯和……你的感情?”
陆昀修不说话的时候还是有点冷有点可怕,让江绵想起了射击馆里执-抢指人的窒息感。
过了几个脚步,男人道:“在还没有见到你的时候,我是有考虑过拿回来的事情。”
中心商区四通八达,他们也没开车,打着陆昀修早就准备好的晴雨伞。
“但现在不确定能不能拿的回来。”
江绵:“朋友,你当是拿零件呢?还来来回回的。”
“所以我发现,把它们放你身上事半功倍,而我只需要——”
江绵心不在焉:“嗯嗯,需要?”
春日微雨的傍晚,天气有些阴郁,暗淡的
第4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