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好给他说的,也小心试探靠近过。
身份迟早都会掉,不是今天也会是明天,陆昀修总有一天会知道,只不过当下尤其意外狼狈罢了。
鬼屋正是营业的黄金时间,方才被封闭的尖叫透过一层层墙体传递过来。
江绵往鬼屋外走,出了后台更衣室,外面是被华丽彩灯照亮了的半个游乐场。
他抬头看了看,身旁跑过小朋友,瞧见他吓的哇一声哭了出来。
身后跟随着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江绵停下,下一秒肩膀处轻轻搭住了一个熟悉的东西。
是实木色的伞把,认识他之后,陆昀修买了很多这样的伞,因为知道他晒不了太阳。
“你刚问我好笑吗,我在想怎么回答你。”低沉的声音从背后袭来,行刑者和他保持了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
“现在我告诉你,我觉得不好笑。”
自相识以来,陆昀修从始至终都在他背后追着,此时也是这样。
江绵听他接着回答:“我也不怕。”
气氛沉默了一瞬。
为什么对他这么好这么温柔,让他对行刑者无法逃离无法忽视。
“我是鬼!”江绵骤然回头,“看清楚,我是鬼,你和一只鬼拍了照片,邀请一只鬼回家,为一只鬼种花开花嘘寒问暖,还跟到了这里!”
陆昀修眼睫微动,但目光自始至终的追随着江绵:“我知道。”
江绵听他道:“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如果不愿意,没有人可以强迫我。”
陆昀修收起伞把,站在他半米处:“就算你是鬼,也是一只胆小鬼。”
江绵抬眼看他。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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