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书通常分为两种,一种为大会方分发,另一种则是由车手和领航员勘测道路时自行绘制的。
就算是同一个弯道,在肉眼测量时,十个人往往会得出十个不同的结果——这也就意味着将弯位的弯折程度和距离预测得太细,反而容易产生误导作用,而人与人间的评估差距,也必须纳入考量。
直到3x5个弯位结束后,藤原拓海对于路书里弯位标识上1-5的大概弯折度,是摸清楚了。
至于曲率最高的6,全赛道只会出现4处,暂时还没遇上。
“凉介先生。”
藤原拓海微眯起眼,心平气静地宣布:“要全速了。”
高桥凉介微微一笑。
当EK-9以全程超过110的时速奔驰时,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抬眼看过路面,而是单靠用身体去感知路面的起伏,和极速过弯时施加到身体上的G力来判断具体的方位。
除了路书以外,他还时刻留意着EK-9的水温、压力和油温表上的数值,确保车辆处于良好运作的状态。
他信任着身边的驾驶员。
如同拓海对他给出的信息没有过片刻迟疑、就会立刻吸纳下来、表现在流畅无比的操控上一般。
听到这句宣言后,高桥凉介不假思索地出声:“了解。”
——“大辉,你在计时吗?”
宁愿无聊地等在起点,也不想进去休息室里听社长与那些人闲聊的,是二宫和酒井。
二宫脸色郁闷地坐在护栏上,手里捏着秒表。
他的听觉其实称不上敏锐,加上心理作用的影响,总让他在感觉能影影绰绰地听到一点引擎的轰鸣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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