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张河说:“你们是不知道,刘氏一家回来,别家都来打听。你猜怎么着?一听你的名字,贺老栓腿都打颤,他家那个二儿子,明年都要娶夫郎的人了,夜里竟都尿了床!哈哈,教村里知道厉害是最好!”
贺林轩听了也满意。
李文斌则轻叹了一口气,“是了却了一桩麻烦事,可也不知道村里又要传出多少闲话来。”
他虽知道贺林轩本就风评欠佳,但很不愿意那些误解他的人拿他当谈资,贬低他的为人。
贺林轩看得开。
“老死不相往来的人,管他作甚。再说,日子已经够无聊了,给他们逗个闷子,就当我贺林轩为乡里乡亲做贡献了。”
李文斌忍俊不禁,说他:“你不去说书真是浪费你这张嘴。”
“哈哈!”贺林轩笑起来,“说给你——咳,和诺儿听,哪里算浪费。若真练了好口才,就是以后不打猎了,也能靠着三寸不烂之舌给你们买糖吃呢。”
他说着就要往夫郎脸上凑,好悬是想起有外人在,赶紧停住了。
李文斌红了脸,低下头,却也被他逗得笑出声来。
张河和李文武都是过来人,早就留意到小两口新婚燕尔,总有亲昵,都忍不住欢喜。
浓情蜜意才好呢,回头他们再给两老烧柱香,也教他们高兴。
午后,暑气褪去些兄嫂一家便起身离开。
家里给他们准备了好些东西带回去,除了李文斌准备的草药,就是诺儿都大方地把阿父编的十二生肖送给了小兄长,把李信乐坏了。
——下午的时候,这聪明的小子总算察觉了自己的不厚道,有心补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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