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连着治了五天才好。
李文斌说:“水热着呢,不打紧。这么多碗,两个人动手快些。”
“再说,你的手就不是手了?也得保养着些,让你抹药膏你总不记得,你看,都裂开好几道口子了。”
贺林轩看了眼踩着凳子,把吃剩下的一些蔬菜整整齐齐地摆到桌子上的诺儿,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嫌我手粗啊,是不是昨晚弄疼你了?”
李文斌:“……”
他上手捏住贺林轩的耳朵,“我和你说正经的!”
贺林轩朗声笑起来。
诺儿忙完了,跑过来仰头看他们,问阿父又惹阿爹生气了吗?
贺林轩连说没有,赶紧和快要恼羞成怒的夫郎说:“勉之,你先带诺儿到游桥上走走,你看他的小肚子都要把衣服撑开了。我随后就来。”
说着,他给李文斌递上一个求饶的讨好笑容,表示自己再不胡说了。
李文斌信他才有鬼,但还是松手,然后牵起诺儿就走。
“你就自己慢慢洗吧,懒得和你计较。”
贺林轩在身后追了一声:“把围脖都戴上,别走太久,担心着凉。”
“知道啦。”
李文斌答应。
围脖是贺林轩用白色兔毛做成的,造型和清宫戏里的冬款领约差不多,穿戴简单又好看,很是暖和。
父子仨都有,他管这叫亲子围脖,很得李文斌和诺儿喜欢。
诺儿跟着阿爹走了一段,见他要去药圃,就撒开手和老黑三口子去游乐场玩。
李文斌看得直摇头。
诺儿这一点不像他也不像贺林轩,反而像他阿兄,对药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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