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郎的前途败坏在你这张嘴上,你便不罢休了是吧?!”
他疾言厉色,张氏立时红了眼睛。
哭道:“我不过随口说了一句,便是说错了,老爷告诉我就是了,何必这样斥责。再说,我如何就想败坏大郎的前程了?”
“我知道我口拙,比不得别个饱读诗书,合您心意。可这些年,我也是尽心尽力,万事小心,便是这样,老爷还是如此待我。我,我心里的苦,你又何曾体谅过?”
何老爷脸色铁青,不愿同他争执惊动家里,让儿子在客人面前丢脸,便就起身离席,甩袖而去。
张氏见状,哭得更加伤心。
他身边的老阿么看着直叹气,“夫郎,您这又是何必呢?”
张氏恨道:“你也看到了,我不过就是说了蓝氏一句,他便这样斥责我。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前头那个?”
“可恨蓝家这两个贱人,生不出孩子的残哥儿,竟全进我何家的门!偏偏一个霸了夫君的心,一个抢了我的儿子,让我如何容得?”
老阿么看他一门心思计较这个,完全没把老爷刚才教训的话听进耳朵里,也深感无力。
张氏是继室,前头那个便是蓝氏的阿叔,一样体质孱弱,不曾生育。直到何老爷四十岁那年,大蓝氏因病去世,迫于子嗣压力,才娶了他。
入府五年,张氏接连剩下三个儿子,就此在何府站稳了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