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和勉之快到东临港了,再有十日就该到了。到时候,我们再听他的奇思妙想吧。”
何谚便说:“那你们可别忘了我。愚兄虽不才,不过我阿父怕我周转不过来,银票给的不少,说不得还能分点甜头呢。”
李文武闻言却是神色一顿,问他:“你听秦老说了吗?银号这几日会有大动作。”
何谚一愣,道:“这却不曾,可是出了什么事?”
李文武摸了摸鼻子,这事却和他有些关系。
他身上戴孝,便是近在咫尺的张府也不便主动登门。倒是天顺帝不讲究这些,时常召见他。
那日听他说起国库空虚,抄了陈党的家底也只够应急一时。
这百废待兴的时候,什么都要花钱,很是烦恼。
天顺帝本意是听说贺林轩大肆购买铺面,知他很有经济头脑,所以先对李文武透露招揽之意,请他去当说客。
李文武当时没有多想,就把贺林轩说过的银号变革的事情说了。
皇帝听罢,眼睛都亮了。
当场请来秦老等肱骨,商量一番,便定了在近期推出加盖“天顺元年”宝玺的票根,调整银率,以旧换新。
何谚:“……”
看他一言难尽的表情,李文武讪讪道:“如今朝局还不稳,陛下便是从银号拿钱应急,也会有分寸的。”
何谚想喝上几口茶水压住心中奔涌的情绪,但拿起茶杯又放下了,欲哭无泪道:“我现在去买几个铺面,还来得及吗?”
新银号推出的时候,贺林轩一家到了东临港。
这一路走来,打牌猜骰子,嗑瓜子说故事,看日出日落,看海看星星。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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